2008年11月30日星期日

早班火车以及晚班火车

昨天的火车(N757次)不像前天的火车(7404次)走走停停,遇谁让谁,它准点来到绵阳站,准点驶离绵阳。我靠近窗台坐下,面向绵阳奔向成都。
夜比火车的速度还要快,窗外已是灯光点点。
我记得我在绵阳候车厅外的临时候车棚的那两个小时。我找了一个干净一点的位置坐下,看了两页灿烂千阳,风呼呼的冷吹,看不下去。我起身,先前排着长队的移动厕所前已经随着太阳的落下变得门可罗雀。我稍作等待就方便的方便。我看着匆匆的旅人从我面前走过。我看见那个一直坐着嗑瓜子的大叔离身后留下的一滩白花花的瓜子壳。我翻看公告牌挂着的旅客留言本:太冷了;阿姨好凶;希望新的候车厅圆满成功;为什么不讲普通话...我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本想留些什么在上面,他们的字写得真不怎么好看。买票出来太阳还在的那会儿,我记得报亭前匆匆跑来询问她刚刚遗失在报纸摊上的手机的下落时候无助的表情,她的每个话语通通透露着她的无助。
窗户一片漆黑,我必须鼻尖靠近才能看见外面模糊的世界。
“歌,打牌不?”我的眼睛和另外一对眼光碰在一起,它的主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叠暗淡毛边的扑克牌。
我收起刚刚看了两页的灿烂千阳,“好啊。”我搓搓手。他穿着一件红色的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钥匙形状的链子。我发现他的嘴巴大而且嘴唇厚,有胡子。他的形象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我却一时想不起来。坐他旁边的和他年龄相仿,头发稍长,微卷。
牌已经发好了。
我已经不记得上次打斗地主是何时了,我差点忘记它的具体玩法。记忆似决堤的高山湖泊,故事一股脑的倾泻而出。那年冬天还有那年秋天,故事一幕幕。从故事里,我记起斗地主的玩法。
他们生动描绘如果先出某手牌结局会是怎样以及他是如何算计手上的形式而最终获胜,他们都是玩斗地主的高手。扑克有时需要一点点运气,我的手气不错。若是赌钱,到“卷毛”从德阳站下车时,我的面前肯定早已厚厚一叠了。
时间在洗牌出牌的起落间溜走。
斗地主继续。他旁边的寸头加入,他说他是聊城人,和我旁边女孩左手边坐着的小伙是老乡。一路上我们打牌,他们仨海聊。从聊天内容中我知道坐我左手边的一对是一对,男的个子挺高的。姑娘不怎么漂亮,我说的是实话。
高个子扭开一瓶娃哈哈营养快线喂给姑娘,“喝,媳妇儿。”
对面寸头朝高个子吐了吐舌头,扔出一对2。
“怎么,你小子,嘿,还别说,咱媳妇儿就是比你媳妇儿漂亮。”

我的好手气一直保持到车到成都。一路上我本想多问问他们,他们做什么的,从哪儿来,多大了...问了又怎样呢?打牌就打牌吧,简单一点。我们几乎只在玩牌。只红外套问了“我工作了?”我点头。
大家在出站的人流中消失不见。灯火辉煌。
我抬头,天空黑压压的,高远。

2008年11月27日星期四

Before You Were Young

in the days before you were young
we used to sit in the mourning sun
we used to turn the radio on
what happened?

we’d see our lies in the eyes of faith
and take our cradles to the grave
well even then we never saved
from danger

and if you ever leave me come
i will be there waiting
waiting for you know i will
i love you for ever
i’ll never say never

bet i’ve only got two hands
and i’ll never learn to dance
i’ll never get a second chance
whatever

i’ll take the breath away from your sighs
and whipe the tears away from your eyes
and hope the fire never dies
inside you

and if you ever leave me come
i will be there waiting
waiting for you know i will
i love you
in the days before you were young
we used to sit in the mourning sun
we used to turn the radio on
what happened?

2008年11月26日星期三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亲爱的:
你的爸爸,亲爱的爸爸,或者说,亲爱的父亲,在写给你这些文字的时候,他在一座省会城市的心脏部位的一处再普通不过的出租房里,一盏小台灯,它是一颗硕大的大牙造型,从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温暖着这间小屋,而窗外,黑夜塞满整个世界,空气哆嗦。楼上滴落的水滴砸在雨棚上,嘣嘣响,概因洗衣服的那位主人没有洗衣机对它们做脱水处理吧,你的爱你的爸爸当时如此猜想。
墙上打上模糊的吉他影子,它属于那把靠在墙上草青色的木吉他,它就在你那爱你的爸爸的左手边。天花板与墙结合处,有蛛网,没有蜘蛛,悬挂着几颗黑色的尘埃。没有狗叫,没有猫叫。有麻将的唏哩哗啦声,再远处,有汽车开动传来的低沉的引擎声。对了,刚刚天上飞过一架飞机,你那爱你的爸爸猜想它从双流机场飞离。
而你呢?亲爱的孩子,你现在在哪儿呢?哦,天,这真是太神奇了。亲爱的孩子,你现在当然还没有出生,你还在混沌的世界里,你是风,你是云,你是大森林里面的空气,总之,你无处不在而任何地方都找不到你。亲爱的孩子,爱你的爸爸在想,你什么时候来到他的身旁呢?三年之后?五年?十年?或者......哦,天呐,不敢想了。那么,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呢?爱你的爸爸现在就告诉你,亲爱的孩子,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永远爱你,疼你。
亲爱的孩子,你这个有点傻呵呵的爸爸有时就会傻乎乎想:某天,你会走路了,你会说话了,你会......总之,你在慢慢长大,他教会你写字,是的,对,他现在一直保留用钢笔书写的习惯,而且,写得一手好字,他教会你吉他弹唱,也许早不是那把草青吉他了,也许那时它已经老得不行了,你弹奏的那把一定是一把崭新的,他保证,他带你去体育场看足球比赛,把你架在脖子上,你抱着他的头或者还抓着他那一贯又粗又硬的头发,你可以用你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很远很清楚,你陪伴他一起喝啤酒,你是男孩就多喝一点,女孩的话...嗯嗯...这个...可以稍稍喝一点点,就一点点,说到酒,就说到烟,坚决不允许抽烟,坚决——除非——除非,nononono,没有除非。吓着你了吧,亲爱的孩子,这都是为你好,你的爸爸永远是那么的爱你。
亲爱的孩子,在你还没有来到爸爸身旁的岁月里,故事发生了很多,特别是2008年,很多故事。它会让你知道的,他会在未来的某些日子里讲述给你听。
字写到这儿,亲爱的孩子,爸爸猜想你早就想问问妈妈的事情了吧?好吧,爱你的爸爸告诉你,她会告诉你的。他保证。
时光总是如梭。
好啦,接下来的日子里,等待吧。亲爱的孩子,爱你的爸爸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一切都是为了迎接你的到来。

2008年11月25日星期二

李大眼个人专辑体坛网首发



李大眼轻声宣布继续写,本以为除了一大帮大眼迷哈着白汽拍手称好之外,没什么大不了,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一来不会加剧金融危机以及经济危机,对老百姓来说,关系不大,二来李大眼宣布继续的也不是核武器、生化试验,不过是写写字,而且仅仅是关于中国足球,对老百姓来说,似乎关系更加不大了。可是,有那么一帮人琴不弹了,爱不做了,挂树上的,蹲马桶的,修剪脚趾甲的,挖耳屎抠鼻屎的,通通抽身出来,也来不及擦拭,就拥抱在一起声泪俱下了。在这里http://focus.titan24.com/lidayan/
标题就是淡蓝为底黑色为字的“我们爱死你了”,可见情真意切,庄重大方,后面紧跟着就是“‘骗子’李大眼”,连起来就是“我们爱死你了,‘骗子’李大眼”。古代,有老子,孔子、孟子,韩非子等“子”名扬千秋,在当代,李大眼居然也能和这些老老老前辈平起平坐,这帮人真是夸人不留后啊。我这个大眼迷都有点面红耳赤不好意思看不下去了,这也太鸡巴拍马抬举人了嘛。低调,要低调。
紧跟着,如果说标题算作是这帮“爱将”们为李大眼专门量身定做的礼帽的话,那么,紧跟着的这个所谓球迷献身说法的av得算蝴蝶结了——可它足够20世纪。不听声音,还以为是上世纪90年代初期某某省级卫视后半夜播放的即滋阴壮阳又治口渴多汗腰酸背痛的“红桃Q”等万能产品广告片,瞧瞧这av里面的主演,副主演,龙套,路人甲乙等人,毫无信仰的人看了都会深信不疑,遗。但是,当开了声音,你又不得不和灾难片以及伦理片联系起来:这是对话文字版本节选——
“北京侃爷:tmd中国足球撒了丫了(南方阿婆:咳!),就tmd没一个人说中国足球好的,没一个感恩的,全tmd骂中国足球了~什么玩艺儿这是~(众人:哈哈哈哈)从来说球的写球的,咱说有几个像马德兴这么懂的没有?人家不光专业,人家钻进去了都(比划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脑门儿),我就说这话,就是球迷就敢说实话。我就tmd说一人儿,我不管和他们关系好不好,像tm李承鹏这样的,你懂什么啊你?(停顿,眼珠上下翻动,得意地扫视周遭众人)像李承鹏,懂什么,什么东西(他)也不懂啊。扯淡呢!... ”
怎么样?中国真就是这样的缩影,我看这确实是中国在新世纪的一大灾难,按年纪算,这帮阿爷阿婆我确实要叫声“婆婆爷爷”了,如果说“tmd”是他们才学会的话,这是不是应该感谢奥运对外语字幕普及做出的贡献?如果不是,那么我意淫他们也许是在我这年龄就熟读“tmd”了,也就是说“tmd”在他们口中有至少20年的口龄。其实,国人多学几个拼音字幕很好,很好。
我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这对话里提到的一句“从来说球的写球的,咱说有几个像马德兴这么懂的没有?人家不光专业,人家钻进去了都(比划了个手势指了指自己脑门儿)”——我恍然大悟,之前我不知道为什么众多网友亲切的称马老师“马秃子”,现在我懂了——为求专业,钻进去了,言下之意是,把毛扒光了往里钻,现在而今眼目前已成秃子了,怎么会不专业呢!!
不得不说这帮“爱亲”们在李大眼这身套装上下的功夫用心极致。
瞧瞧,融合了三百六十行行头的元素内涵,以及古今结合得恰到好处,这些都是用语言描写不出来的,得亲临现场http://focus.titan24.com/lidayan/。如同一部可拿奥斯卡的AV,男主人公爽得厉害未必你看到就会爽,老话说得好“胀死眼睛饿死球”就是这个道理,要爽,你得亲临,真刀真枪的上到战场,摸爬滚打更具实际效益。以此为理,关于这身套装,我不多说,自己去看,亲手摸,亲眼见,闻一闻,捻一捻。
另外,“爱亲”们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整个专辑附送李大眼个人全新以及焕然一新的玉照以及欲照若干,多角度,多色种,充分考虑了全世界不同视力以及不同种族的大眼迷们。作为,亿万大眼迷中的小小一员,我对你们这帮“爱亲”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并给范围老师打个招呼,借用一下您老的名言,来表达我的浓浓谢意:“谢谢啊!”
PS——谢亚龙不要见怪,本文连用了你的姓氏好几次没来得及跟你提前打个招呼,实在不好意思,还希望你海涵海涵——“谢谢啊!"

Into The Wild







2008年11月24日星期一

又。二。

今天没有昨天的好阳光,不用拉开窗帘也能比较出来。
在没有阳光的日子,读这本接近30万字的著作,卡勒德-胡塞尼的灿烂千阳,这是他继追风筝的人之后的第二部,依旧是阿富汗的背景。故事细腻,即使刚刚看了开篇的七章,字字击打人心。仍是李继宏翻译,我喜欢他的翻译。我害怕一口气读完它,它像小时候难以吃到的红苕糖,妈买回来,我总是一丝一丝的小心翼翼的吃,品尝每一丝的焦糖味道,听着它被牙齿嚼断发出的咔嚓声,在我嘴巴轻轻的炸开,我吮吸每一根手指,直到他们变得和口水一个味道。好的作品像小时候的红苕糖,每一字如每一丝,回味无穷。
灿烂千阳让我知道世上有如此细腻的故事描写手法,也让我知道我看过的那些所谓的文学、所谓的作品有多烂,我能想象那些垃圾制造者有多自以为是。大锅里咕嘟冒泡的猪食和红苕糖永远没法比,永远。
我不知道这所谓的歌声从哪个楼层哪个房间钻进我的窗台,我判断她也许就在这个筒子楼的某个电视机前拿着话筒,或者街道对面,肯定的一点,她就在附近。我看不到她人,我能清楚的听到她的声音里的每一个字。从青藏高原一直到黄土高坡,从九寨沟再到雾云风。其间有一曲腾格尔的天堂,她却唱出了地狱的风味。大概是天堂蒙上了灰尘,影碟机有时难以阅读灰尘后的内容,“我爱你…”,停顿,无声,接着就到了“我的天堂”,她没有唱出“我的家”。在我翻看灿烂千阳的起初,我的脑海全是她的青藏高原以及黄土高坡,我难以进入阿富汗的场景。起初,能够想象得出她正脖子冒着青筋,唾沫横飞到麦克风头的海绵垫。时而在一个高音处,还没有冲上去就跟着音箱的哧哧电磁声一起破掉。这是一场个人家庭卡拉OK独唱。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接近老年的妇人,盘着高高的发髻,发丝因坚硬干燥枯萎而喷过刺鼻的啫喱,画着粗大的眉毛,以及砖红的口红,嘴唇大而厚,胸脯大而下垂,腰腿都粗大,屁股硕大而脂肪充足。松垮的脸部皮肤在厚厚的粉饰下显出灯光照耀的皱纹,她的耳朵上定是少不了两个金耳环,说不定同样套着一环环皱纹的颈项上同样系着金链子。她右手握着麦克风,食指和中指间指缝处透出牙黄,那是香烟焦油长期熏浸的结果,金戒指和银质手镯很明显,左手五指使劲张开伸直,她正在唱一个高音。也许,我每天早上快近八点挤56路公车遇到的那波公车喇叭里的“老弱病残孕”的“老”年人里有过她的身影。也许,今天阳光不够灿烂,她没有去三圣乡打太极。也许,她没有去某个健康讲座听来自“中医大”“西医大”的专家免费讲课高价买保健品。也许,没有也许,她就是要在家高唱祖国大好河山,以及风雨雷电。
几曲过后,只剩下已近沙哑的中年妇人的人声,没有伴奏,干燥如这个初冬窗外扬尘的清冷空气。
……
尿意突然袭来,灿烂千阳已到第六章,楼下传来拖动住椅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以及麻将拍打在铺有厚厚桌布的碰碰声。卡拉ok不知何时早已散场收工。
窗帘阴沉下来。
又是一个白天故去。

2008年11月21日星期五

Natalie Imbruglia.-.[Counting Down The Days]




我追。

追风筝的人,这本小说,或者更为具体的说这本我有生以来看过的除却武侠以外的第二本小说,我已经不记得究竟是何时在网上购买的它,可我仍然记得,买回来的那会儿,她翻看了它,然后我们都没有再去翻过它。
在它静静的躺在那若干书籍层中的时光里,故事发生了许多。
“我追。”这是这本小说正文的最后的文字。我不是一口气读完的它。断断续续的,看几页,再看几页。
最为精彩的小说是生活自己。追正是这样的小说。
生活有时候猝不及防的上演。
2008太多的猝不及防,它足够惨烈,让人遍体鳞伤。浑身结痂。
“我追。”兴许这是“我”追逐半辈子完成救赎之后的“果”。
昨夜凌晨零点刚刚过,她迎来了自己的第24个生日,送去祝福的同时我们说起追风筝的人......
我们约定,我会写出我的处女作的,最后期限就是她的下一个生日到来之前。
我还能和她谈“约定”,这让人惊奇,像突然发现丢失依旧的心爱东西。
又是一个凌晨开始。
我追......

2008年11月17日星期一

上周六至今

yangyantong同志电话我去学校否,考虑到有若干衣物正泡在水里,婉拒。
阳光赤裸裸从窗口打进来,理发师傅说换个位置,光线太强,晃眼,不好操作。结果,终于在换了三个位置才把头发剪修完毕,20元,还是上次的价格,这家发店刚刚参加亚洲什么发艺大赛获奖归来,不知道在这个经济形式下在这个背景下,20元是高了还是低了。
床单,衣服,裤子,袜子、、、、、、挂了一窗台,已经是下午了。zhangtianjin电话突然来到,问打球不。思考再三,打!
新华公园附近的学校却不让进。只要打车到理工北校区。
太阳遗落在天边云深处。北校区确是更加的破败了。歪歪扭扭的篮筐却并不妨碍我们和那些青春少年们切磋切磋。
老了,或者说,真的跳不起来了。
晚饭,却是黄老在前校门最有档次的餐馆请的。
翌日。
agebao到访,打了扑克牌。

2008年11月14日星期五

无名氏

他定是有名有姓的人,我却并不认识,也不曾听说,更不曾见过。
吃饭,火锅,小饮了两杯,从脑门冰到脚板心,不胜酒量。
出门,下意识拨通妹妹电话——也许已经睡了吧,夜被路灯照得浑浑噩噩的。
往住地走的路上,妹妹回电话来。
我知道了小孩情况无恙,这是这个初冬夜晚最好的消息,空气一时暖和起来。
掐断电话的当口,妹妹说,魏家湾出了事——驾驶铲车平灾后重建地的他,被失控的铲车压在地上,没有人能够搬动,几个小时后,救援,他已全身发乌,生命没有眷顾他,在送往医院的半途,生命与之决裂——他已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父亲,一个五岁孩子母亲的丈夫,一个五岁孩子爷爷奶奶的儿子、、、
他定是有名有姓的人,我却并不认识,也不曾听说,更不曾见过。
夜风,忽热忽冷。

2008年11月12日星期三

我们从混沌中来到这个世界,
最终回到混沌中。
没有轮回。

生命的意义究竟是?

生命中遭遇的种种,关于痛苦喜悦,关于平淡热烈,种种的种种,
这就是生命,这就是人生,人生本就这样。
生命中那些命题我们终究是要遇见,也许有的命题根本就无解。

别人身上是找不到自己的答案的,
答案只有自己去破。
——有血有泪,才是生命。

2008年11月11日星期二

没有买到肉末

昨日的白菜剩下菜心,本计划买些肉末煮一大碗丸子白菜汤——不管怎样,她说,要多吃饭,我记着呢。
下到统一优马特,却见空空的货架,以为那些货品中了三聚氰胺。
再往里走,俩服务人员正默默将一包包榨菜从货架取下往纸箱里放。
我问,
“怎么回事?要拆了?”
其中一人点点头。

没有肉末。
也没有猪肉海鲜。
鱼槽里三两条半死不活的草鱼蔫蔫的吐着泡。

我快速经过收银台,我问,
“今天就拆完了?”
她点点头,并挤出一丝笑容。

我却笑不出来,赶紧逃出去。
灯火璀璨。
风冷。
我紧了紧衣领。

2008年11月10日星期一

冲破黑暗

愿风,愿云,
佑你,
冲破黑暗,
拥抱朝阳的七彩。

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

小种子


黎明的曙光你慢点来啊慢点来
别让我睁开眼睁开眼
别让我醒来让我醒来

妈妈心爱的种子啊
就可以一直睡啊一直睡

妈妈心爱的种子啊
你为何睡不着啊

你什么话都不说
你把妈妈吵醒
你把黎明的曙光晃动

你要看那蓝蓝天吗?
你要听那风吹金色落叶吗?

天气冷啊
哈口气都白了
你不怕冷吗?

妈妈怕你冷啊

亲爱的小种子
你生命中早早的生就了倔强?
你生命中早早的生就了顽强?

妈妈脸庞滑落晶莹......

2008年11月5日星期三

风景


静静的,
就这么守着。
时光过去好几百年。
下一个春天,
一溪春水,
静静的,
就这么流淌着。
时光从那一刻起走向好几十年。
溪水映照着两个影子,
绿的树,
红的花,
天空一朵云彩,
剪切下来吧,
做我们的床单和桌面,
那是你喜欢的蓝,
生命的色彩,
我也喜欢。

twins


那一年,
我们说。

2008年11月4日星期二

我们这里还有鱼



“我以为冬天是最美丽的季节

冷冷的溪边有你还有鱼在水里

一对对很自在

一对对很相爱

让人想到未来是不是你也和我一起在寻找

那种鱼只有幸福的人看得到

谁用爱去拥抱

它就在周围游

陪你一直到老

我知道这些日子你要承担多少哀伤

才可以面对破碎的梦想

我相信那么多的关心总会带来希望

别忘了我们这里还鱼

在这里没有风浪

不会摇晃不再心慌

当黑夜过去总会有阳光

我为你找个池塘盖间平房忘掉哀伤

给自己一个有鱼的地方”

2008年11月3日星期一

何时落笔

过往的青春,似千年冰川融化的刺骨冰水,汇聚成溪,从高处,一路上经过艰难险阻,历经四季变换,或有荒草丛生,或有山花烂漫,而现已流动得哗啦啦的了。那是生命的美好乐章,亦有痛苦,亦有感动,亦有欢声,亦有,泪水。
每一个片段都在闪闪发光,等待我去拾掇。
我却一时半会找不到一个匹配的篮子,总是找不到,那只篮子现在何处呢?
这确实一直困扰着我,它让我寝食难安,浑身不自在。
我怕我再不找到它,我会永久的丢失它们,最后连想也想不起来。
若我有这样的篮子,我会马上去拾起它们,精心的串联起来,让它们在阳光下的风里叮铃作响。
我的篮子,你在哪里?